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美食家分享自己的大白兔奶糖回忆

如果你在香港长大,很大机会吃过经典的大白兔奶糖。香甜奶滑,外层有可食用的米纸包裹,它不仅是适合任何时候品尝的美味零食,更是绝佳的农历新年零食,有大白兔奶糖陪大家迎接兔年。为了以兔迎兔,The Style Sheet请来三位香港的美食家分享他们最深刻的大白兔奶糖回忆。
Foodies share their White Rabbit memories

“大白兔奶糖绝对是陪伴着我成长的糖果,以前家人不太让我吃零食,所以我会细嚼慢咽。那时我总是想把可食用的米纸完好无缺撕开才吃那颗奶糖,其实米纸没什么特别味道,我只是喜欢它在舌头上融化的感觉。但可能是潮湿影响,那张米纸很大部分黏住了奶糖,而我会用舌头舔吃边缘皱起的米纸,米纸在舌头融化的感觉依然很记忆犹新。我甚至觉得吃大白兔奶糖时,大声咀嚼令米纸脆脆作响的小朋友是野蛮人!”

— 梁帼婷(Janice Leung Hayes),美食作家兼社会创业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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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小时候的我很爱吃大白兔奶糖,很有嚼劲、香浓幼滑,充满炼乳甜味,大受小朋友欢迎。包装纸上有经典的大白兔奶糖图案,非常可爱。我记得一家人吃饭的时候,我们曾经辩论过到底那层米纸能不能吃,因为我不爱吃,所以坚持那是不能吃的,而且极力想撕掉它。我妈说是能吃的,她其实没错,但小时候的我不想相信那是事实。”

— 邓家濠(Jayson Tang),香港JW万豪酒店的万豪金殿中菜行政总厨

Foodies share their White Rabbit memories

“成长时期,可以选择的糖果并不多,而且买糖果其实挺奢侈。爸妈不太买糖果给我们,所以到了农历新年我会用红包的钱买大白兔奶糖,我记得是在8、9岁第一次吃到这款幼滑且有嚼劲的奶糖。祖母偷偷带来一些大白兔奶糖,让我和兄弟姊妹分享。当我首次打开包装纸,发现奶糖的表面有一层薄薄的透明米纸,我因为无法完整撕掉它而很泄气,几乎要放弃。祖母看见我们很苦恼,就笑着说那层米纸是可以吃的,简单一张米纸就能防止奶糖融化。现在,虽然有多不胜数的糖果选择,但这款怀旧的大白兔奶糖依然是我心中最爱。”

— 曾梓铭(Damien Chang),夜上海集团总经理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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