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的作品经常以“回[O7.1]声”隐喻语言和传译之间的沟通方式。这个概念如何以视觉形式在这个装置作品中成形?
“回声”的美国手语是一只手代表静止的墙面,另一只手则代表声音穿过空间,碰到墙面再反弹。我采纳了这个手语,换了另一种角度来表达。我也运用了“未来”的概念。当你用美国手语来比划“未来”,可比划两个[O8.1]半圆形,或自脸旁向前比划一个隆起的形状。此动作轨迹和比划回声的手势很相似。
所以我想到用回声来展现声音移动的轨迹。这也让我想起自己与传译员合作的方式——传译员就是我的回声。这种方式演变成回声撞上一道又一道墙,再自困于立方体之中。它缩得很小,令人感到窒息,随后膨胀,又再度收缩,周而复始。你可以在Jan Joost Verhoef创作的动画中看到这个过程,而Matt Karmil创作的音效则呼应了牢笼[O9.1]收缩或释放的状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