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的作品經常以「回]聲」隱喻語言和傳譯之間的溝通方式。這個概念如何以視覺形式在這個裝置作品中成形?
「回聲」的美國手語是一隻手代表靜止的牆面,另一隻手則代表聲音穿過空間,碰到牆面再反彈。我採納了這個手語,換了另一種角度來表達。我也運用了「未來」的概念。當你用美國手語來比劃「未來」,可比劃兩個半圓形,或自臉旁向前比劃一個隆起的形狀。此動作軌跡和比劃回聲的手勢很相似。
所以我想到用回聲來展現聲音移動的軌跡。這也讓我想起自己與傳譯員合作的方式——傳譯員就是我的回聲。這種方式演變成回聲撞上一道又一道牆,再自困於立方體之中。它縮得很小,令人感到窒息,隨後膨脹,又再度收縮,周而復始。你可以在Jan Joost Verhoef創作的動畫中看到這個過程,而Matt Karmil創作的音效則呼應了牢籠收縮或釋放的狀態。